水の音で眠り
頭がいいサカナでも、三つの海を持ってね。
公告+自我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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おまたせ……って本当に?
于是大家期待的真理~~~【抽飞
话说这文我已经写了5000来字结果因为某天决定改设定所以那5000字全扔了orz
明明前几天在考试结果灵感很不错于是一直很有罪恶感地抽空写= =+
不过为了避免爬墙之嫌【还能避免么……】等笨小孩写完了再正式开这个坑。
虽然不想写太长但是……除了背景设定剧情设定我还没做……我也不知道会有多长orz
很多年没有写真人架空的文了,于是写的过程一直赤面不已【喂w
于是这是死长的序章。正式贴的时候大概会改动。先看着玩玩吧。
本文男性设定+性格上有点扭曲+很虐+不太CJ……请务必当成一个剧来看= =
以及信基督教的同学请回避。
题目?还没想好
话说这文我已经写了5000来字结果因为某天决定改设定所以那5000字全扔了orz
明明前几天在考试结果灵感很不错于是一直很有罪恶感地抽空写= =+
不过为了避免爬墙之嫌【还能避免么……】等笨小孩写完了再正式开这个坑。
虽然不想写太长但是……除了背景设定剧情设定我还没做……我也不知道会有多长orz
很多年没有写真人架空的文了,于是写的过程一直赤面不已【喂w
于是这是死长的序章。正式贴的时候大概会改动。先看着玩玩吧。
本文男性设定+性格上有点扭曲+很虐+不太CJ……请务必当成一个剧来看= =
以及信基督教的同学请回避。
序章 我看他却不在现时
在我以前没有真神,
在我以后也必没有。
——以赛亚书43:10
“呐,学长,你可没有告诉过我跟着你是个玩命的行当啊。”
这是第四次换掉手臂上的绷带了。逃命的时候还要顾及自产的垃圾实在不是件愉快的事。Ranju用牙齿咬着绷带打上结,然后吐掉嘴里的血水。还没来得及长高的灌木丛不是很好的藏身之处,动作要尽量小心才行。好在走的时候虽然非常匆忙还是多抓了两卷绷带,不然现在更会狼狈得无法想象。
“反正上了贼船现在也下不来了,还是想想怎么逃得掉更实际。”被称作学长的Yamato把怀里抱着的包裹用多余的绷带重新仔细地缠了缠,全然不顾汗湿的发际滑下的殷红,“看起来咱们低估了教会那些老顽固,体力居然比咱们还好。”
天天钻实验室体力能好到哪里去。Ranju哭笑不得地递过去最后一块干净的手帕:
“上个月制作成功的那个细胞再生代码应该还需要实验体吧,等离开这里记得给你自己打一针。”
“喂,我还没有那么强的献身精神……”
“你那张脸毁了的话咱们那些小学妹的哭声估计可以和教会的丧钟有一拼了。”Ranju抬手指向来时的方向,“而你知道那个世界的任何声音我都讨厌得很。”
我当然知道。原本那就是你同意做我的副手陪我一起研究的那天,你告诉我的理由。
Yamato随便抹了两把脸,手帕上的尘土和着汗水和鲜血,揉成一种无可救药的混乱。
——而夕阳沿着Ranju的指尖,把遥远的天空下那间小小的教堂上的十字架,静悄悄地溶进了一片一片混乱而繁复的,鲜艳得会刺痛眼睛的红色。
如果是在从前,被问到你会不会愿意为了理想拼命,Ranju一定会想都不想地回答当然不,然后再补上一句我可不是那种傻瓜。
然而等自己回过神来的时候,偏偏已经走上了这条没法回头的路。
也许终归是少年心性,把一切都想得过于简单了吧。当传说中生命科学学院有史以来最为天才的Yamato学长找到他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犹豫一下就点了头。
用后天修改基因的方式在最短时间内改变人的能力。Yamato的文笔和他的天才之名倒是不太相称,研究报告做的轻描淡写,简单得让导师差点犯了心脏病——而另外那些足以改变整个世界的资料,可以让社会洗牌重新来过的资料,却被他偷偷藏了起来。
“这些东西如果能真正投产的话,我和你就是未来的上帝了哦。”
Ranju至今还记得那个时候Yamato喜欢坐在窗口,风起时衣袂飘飞,那头金发像是吸收了最干净的阳光,满屋子都被他染成耀眼的金黄。而即使在逆光下也看得清他那张漂亮得像是教堂油画上随处可见的大天使的脸孔,如果不是嘴角时常挂着邪气嚣张的笑容,大概自称是天使降世也骗得过不少教众。
有一些人天生就让人觉得即使赢不过他也是应该的,有一些人天生就让人觉得他的选择无需任何理由也是对的。Yamato就是这一切的代表。
“这个世界上恐怕容不下那么多的上帝吧。”
Yamato的理想主义和他的才能一样夸张,而Ranju没有那样的资本,自然也不会习惯于从云端去看世界。生长在教会势力和国家政权分庭抗礼的国度,现在自己在做的研究意味着什么,他清楚得很。
“最坏的结果也无非是被教会那些家伙送去见上帝吧……不过的确是不怎么好。”Yamato拿过Ranju手里的试管,故作专注地看了看,“就咱们两个加上耶和华,打牌都是三缺一呢……”
“这些话要是传出去,你明天就该去买副牌等着上路了。”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被Yamato那些离经叛道的话气到胃疼,Ranju伸手去拿桌角的药瓶。
“你又不会背叛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Yamato孩子气的自信从来没有打过任何一点折扣。
——我当然不可能背叛你。
因为你说的那些话只是玩笑,而真正的恨意,是在我心里的。
试制品成型的那天,Yamato潇潇洒洒公布了这项惊世骇俗的研究。于是毫无悬念,支持的呼声和反对的呼声总算是旗鼓相当,而教会也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应——分教区的主教亲自颁布了公告,大篇洋洋洒洒的拗口文字贴满了整个小城,而内容其实只说了一句话,是在决定进行这项研究的那天开始,Yamato自己就念叨过很多很多次的那一句。
——Yamato Yuuga是撒旦的孩子——
在这个95%的居民都是教徒的国家,主教的话就是无需任何怀疑的真理。即使天才的头脑和不会患上传染病的身体足以让任何人垂涎,这样的一句评语也足以毁掉那些还没来得及奢求的梦想。
Yamato依然笑嘻嘻地说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然后把咬了一口的苹果从窗口丢下去。不知道是有意还是凑巧,刚好打中了围着他们那间实验室的层层人群中,站在最前面的那个神父。这几天见多了如此阵势,就是再陌生的人也记得熟了,何况他站在人群里也要高出半个头,总让人不经意就望上一眼,所以Ranju倒是很快就记住了他的名字——那些教徒叫他Yuumi神父,似乎是刚成为正式的神父还没多久,目前很是有几分热血,每天都跑过来口若悬河地引经据典,大热天听得人昏昏欲睡。
“喂,你做神父的长那么高有什么用啊,就算再高也不会离上帝他家近多少啦。”Yamato面对着满屋狼籍,居然还有心情坐在窗口火上浇油,“刚才那个就是你们所谓的禁果吧?记得顺便帮忙把罪恶都擦干净了,不然吃下去会肚子痛呢。”
Ranju最近一直在默默地收拾资料,当然也没空去窗边看看听到这些话的Yuumi是什么表情。想来就算不是暴跳如雷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在Ranju总算装好了全部资料的那天晚上,偏偏就是左邻右舍同时起了火,他们的实验室自然也躲不过。总不可能再背出来那些危险的瓶瓶罐罐,两个人只能拿起装了资料的包裹就逃。然而没跑出多远,Yamato就被一颗子弹击中了——虽然只是擦过额角,依然留下了长长的血口子,Yamato伸手抹了下,透过指缝间粘腻的殷红,仰起头看到的是Yuumi冷冷的眼神,以及枪口还没有散尽的硝烟。
于是他们的运气还算不得太坏,何况神父本来也不需要具备神枪手的素质,Ranju拉着Yamato一路狂奔,万幸除了自己的手臂中了一枪,其他的子弹全部落空了。而教会似乎多少还想粉饰一下这次的行动,夜色里四下游荡的圣殿骑士团随着日出销声匿迹,总算给了他们一点点的喘息时间。
或许是因为阻止那项研究本身,比抓到他们更重要。
——又或许,是因为知道他们终归逃不掉,所以也并不很急着要斩草除根吧。
“那个神父太不会算账了,我不过是给了他一个苹果,他就还我一颗子弹,差价也未免太大了点。”
Yamato头上的伤口比想象的要严重,血一直止不住。但看这家伙还有自嘲的闲情逸致,Ranju自我安慰大概不会有危险,然后继续后悔为什么没背点常用的药品出来,只带了那瓶胃药。
“所以说多余的麻烦要少惹,讨厌的话藏在心里能省很多事的。”
Ranju把剩下的绷带收拾好,计算了一下还能撑多久,不觉微微皱了下眉头。
“我知道那是你的习惯。”Yamato伸手揽过Ranju的肩,嘴角的笑意一丝一丝收敛起来,“就像另外一些事情,我也是知道的。”
一瞬间,Ranju的目光像刀锋一样劈过去。
虽然也觉得公认天才的Yamato能找到在学院并不算多么醒目的自己这件事本身就有些蹊跷,但他从来不愿意去联想这个原因。
只是真相经常会是人们最不想要的那一种。
“……因为我需要一个比我更渴望这个项目的结果的助手啊。”
这一刻的Yamato看起来非常陌生。
Ranju努力压下从刚刚开始就不受控制的剧烈心跳,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却不知道这种情况下究竟该说些什么比较好,只能顺着Yamato的话继续下去:
“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既然我们是某种意义上的殊途同归,那也算是有缘了吧。”Yamato笑嘻嘻地把那块已经弄脏了的手帕塞到Ranju手里,“所以我是想说……”
时间似乎静止了那么一小下。
然后下一瞬间,Ranju听到的却不是Yamato的解释,而是某个像是从离他们很近的地方传来的声音。
“……你放开我。”
尽管是特意压小音量的声音,却还是有种莫名的极其微小的熟悉感。Ranju忍不住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就在他们身后的小树林,隐约还看得到人影,是两个人影。
“放开的话你又要跟着神父他们去吧?骑士团那些人什么水平我最清楚,跟他们在一起搞不好就会中个流弹,太危险了。”
“圣经上说‘行事邪僻就不是神的儿女’。”
“不就是少凑个热闹么,哪里邪僻了?你不要学成书呆子好不好?”
“我不喜欢逃兵。也不喜欢当逃兵。”
“……好嘛我去就是了,你在这里乖乖等到我回来啊。”
“你就不怕我遇到意外?这样子想跑都跑不掉呢。”
“让你跑掉才会更容易出意外|||||我很快就回来,你不要乱动……”
…………
那声音像是两个中学生,对他们应该没有什么威胁性。对话没有再继续下去,听脚步声其中一个人似乎是离开了。Ranju刚刚松了口气,结果Yamato不知道又有哪根弦不对劲,竟然很有兴趣地准备过去看看。Ranju知道自己没可能阻止这个任性的学长,与其浪费时间浪费口舌不如尽快满足他的好奇心然后走人,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就是所谓的‘想跑也跑不掉’。”
Yamato指着双手被绑在树上的那个看起来大概十四五岁的男生,言外之意是他们根本用不着草木皆兵。
“欺负小孩子可不是什么善举啊,学长。”
“看这衣服……是主日学校的学生吧?未来的小神父呢。”Yamato居然还伸手捏了捏那孩子的脸,似乎完全忘了自己目前的处境,“记住了,男朋友要找个智商高一点的,像这种把你一个人留下来喂狼的货色还是趁早换一个吧。”
那一瞬间Ranju真想假装不认识他。
“……不要随便碰我,脏死了!”
不知道那个男生是不是有点洁癖,似乎是被Yamato身上的血腥味恶心到了,无奈动弹不得,只好皱着眉扭过脸。
——似乎有一个模糊的影像在Ranju的脑海里闪了一闪,却怎样也抓不住。
“喂Tomu,你不觉得这孩子很可爱吗?”看起来Yamato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不如咱们把他带上怎么样?既然是主日学校的学生,至少那个Yuumi会稍微顾忌一下吧?”
“自身难保你还想带一个累赘?”Ranju简直七窍生烟,一边抱怨一边去拿药瓶,“何况他比现在的咱们健康的多,你确定放开他之后他跑了你追得上?”
“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你觉得我们只靠连躲带逃能有多少胜算?
Yamato的眼神变得认真了起来。虽然话未出口,却把每个字都实实在在地传到了Ranju的耳朵里。于是Ranju选择了一如既往地相信这个天才的选择,毕竟一直以来,每一次看上去的荒诞不经,最后都成了不容怀疑的真理。
……就再陪他赌一次吧。
“那么就这样吧,等我们离开这个教区就放你回来,不会很久的。”
Yamato无视了那孩子的抗议,让Ranju抓着他的肩,然后自己绕到树后去解绳子。于是Ranju看到他抬头望了自己一眼,又飞快地转开了视线,虽然听不清他在悄悄嘀咕什么,不过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莫名把人家牵扯进来实在很过意不去,所以Ranju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应该是我要说才对。”
Ranju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说了这样一句话,而正好在此时解开了绳子的Yamato脚下忽然一沉,竟然整个人都飞了起来。Yamato还没来得及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把短剑就从身后架在了颈间。
“把这个人交上去,你这个学期的成绩就稳拿第一名了吧?”
Ranju仰起头,发现Yamato竟然被一堆网状的绳子挂在树上,而身后一个穿着骑士团制服的男生坐在树杈中间,年纪和之前那个差不多,正拿着把短剑在Yamato的颈间比比划划。
——是陷阱么。
“我就说怎么有人舍得丢下这么可爱的小情人呢,”Yamato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稍微试着想回头看看身后究竟是什么人,那刀刃的寒气就渗进了皮肉;头上的弹痕依然还在流血,再多一道伤口倒也没觉得有多痛,“早知道我就应该先把便宜占够了再去冒充好人,现在这样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Ranju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只有一只手能用上力气,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爬上树。一低头又看到那孩子脸微微红了一下,然后抬起了手,用力地砸在了自己受伤的手臂上。剧痛使Ranju的眼前黑了一黑,于是那孩子飞快地逃离了他的控制,然后拼命地用袖子擦着刚才被Yamato碰过的地方。
“我不需要这些花样照样可以拿第一名,还是你把他带去骑士团吧。”
“小小年纪能进骑士团,还挺厉害的么。”
Yamato的手似乎是滑了一下,一直抱着的包裹掉了下来,Ranju急忙接住了它。
“今天是去报到的——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啊。”那个男生拉着Yamato从树上跳下来,盯着Ranju的动作,丝毫没有放松警惕,“我那边无所谓啦,反正也是荫袭的职位,不如在Yuumi神父那里给你加点印象分也好。”
被两个小孩子作为成绩加分的筹码计算来计算去的感觉还真是令人啼笑皆非。只是Ranju知道,情况远远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Yamato一直在流血,体力已经严重透支,而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能让两个人都平安脱困——即使困住他们的只是两个小孩子。
“……我什么都没做啊。神说不可以贪他人之功。”
“这本来就是你想到的办法嘛——Hikaru?你别走啊……”
Hi。Ka。Ru。
有什么东西沉闷的一声巨响,在Ranju的脑海里迸裂开来,像是一直以来冰封雪冻的山顶突然有一天喷发出了灼热的岩浆,漫天的尘灰完全颠覆了那个小小的世界里曾经清明的景致。在那之前酝酿起的漫长时光并不是不存在,只是被人为地忽略掉了。
世界变成一片空白,视野里只剩下了那个远去的背影。小小的。小小的。
——我,总算想起来了。
P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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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N:
苍绯鱼
性別:
女性
自己紹介:
我其实是个MJ,但是最近越来越像正装了……sigh。
★喜欢傲娇别扭受的心里腐行动上不是很腐的腐女一只。
★经常饭上一些总演路人的人于是变成了路人甲控。
★总是萌上超冷的CP于是只能自己写文给自己看的可怜娃。
★虽然是个热情的烂好人可是记性不怎么好,请不要大意尽管敲打我|||
☆活人本命3只☆
置鮎龍太郎
山本耕史
七帆ひかる
☆不是活人的本命4只☆
手塚国光
朽木白哉
土方岁三
御剑怜侍
☆CP本命☆
AT+近土+ALL御
以及正在107和真理之间欠抽地挣扎。
★最近觉得大概可以自称宙妈了。
★喜欢所有在努力的孩子,践踏别人的努力的话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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